张伟筷子啪地一拍桌子，声音不大，但林默听得真真切切。“你说你那点本事，能不能帮老王把生意做起来？” 林默搅动着碗里的泡面，油包硌着下巴，腮帮子有点疼。他慢悠悠抬头，眼神瞟过去：“行啊，王哥那点事儿，不就是缺个营销脑子？” 张伟嗤笑一声，端杯酒猛灌一口，酒液顺着嘴角滴下来，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“营销？我看你就是瞎折腾！老王那铺子，开了多少年，不都还是那样？你真以为你那点虚头巴脑的能行？” 林默抠出个方便面饼子，在碗里转着圈，没说话。他知道张伟是真心看不起他，不光是看不起他这能力，更是看不起他这个人。 him 了，谁他妈会看得上林默啊。 “行吧，”张伟把杯子往林默面前一推，“甭钱，就当帮你王哥积阴德。要是真成了，以后有好处，别忘了兄弟。” 林默掰着饼子，指甲在那饼上划拉两下，油粘糊糊的，他嫌弃地甩了甩手。“一言为定。” 他没注意到，角落里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手指摩挲着茶杯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锁住他。 晚上，林默躺上床，闭眼就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发现自己又在那个昏暗的铺子里。王哥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，正对着满屋子的货发愁。 “林默…你能…帮我想想办法吗？”梦里王哥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睛红红的。 林默定睛一看，王哥的“悔梦”直接投影出来——他梦到了商标被抢注的遗憾，梦到了产品没人买的窘迫。 林默拍了拍王哥的肩膀，心里想着：“你那产品有特色，包装换换，找大众点，准行！” 他话音刚落，王哥的“悔梦”瞬间变了——他梦到自己站在人潮汹涌的促销现场，手里拿着印着新包装的饮料，兴奋得不行。 林默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床上，额头全是汗，枕头边多了三百块钱。旁边账本上，王哥生意流水竟然多了五倍！ 他坐起来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咋舌。这他妈…赚钱容易啊！ 第二天，林默直接去了王哥铺子。王哥一看他，眼睛一亮：“行啊，还真成事了！” 林默蹲在地上，从包里掏出一堆纸样，比划着：“你看这样不行，太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