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咽了口唾沫，这回是习惯性动作了。他盯着眼前这间破屋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爷爷的老宅，咋变得这么寒酸了？搁以前，他来这儿，甭管多抠，也得弄顿肉菜款待他不是？现在呢？连张像样的凳子都没有，地上铺着块补了又补的旧毡子。

“肯定是爸他们……嗯，不对，”林凡脑子转得飞快，“爸他们要是住这儿，这房子不至于这么破。分家的时候，好像说的是三间，爸住东厢，婶儿住西厢，爷爷住中院这间。后来爸去了县城，婶儿也带着孩子走了，这老宅就剩下爷爷一个人，再后来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没继续想下去。人老珠黄，加上孤苦伶仃，日子过不下去也正常。

林凡打定主意，得赶紧收拾收拾。他爹在城里当工人，虽然挣得不多，但好歹是稳定收入。到时候让他寄点钱来，或者干脆让他接自己过来。林凡扒拉了两口剩饭，胃里空得发慌，但想到这些，心里倒也亮堂了些。

收拾东西的时候，他在床底发现了个旧木箱。箱子上面落满灰尘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林凡好奇，就搬过来翻了翻。里面乱糟糟的，有几件爷爷的旧衣服，一个沾了油渍的搪瓷缸子，另外……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块。

这东西挺沉，拿在手里嘎嘎响。林凡掂量着，试着翻过来，发现背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个扭曲的字母“C”，中间还穿插着几根细线。他记得小时候听爷爷说过，他年轻时做过技术员，手里有几分宝贝玩意儿，后来具体哪去了，爷爷也说不清。这会不会是？

他翻出手机，打开自带相机，对着金属块拍了几张。光线不好，照片有点糊。他皱皱眉，想了想，又把金属块翻过来，对着亮光拍了拍。照片倒是清楚了点，那个“C”字母图案隐约能看见，但中间的几根细线在照片上模糊成一团。

林凡心里直痒痒。这玩意儿是啥？纪念品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念头：“智能手机！AI芯片！那些未来科技……会不会和这个有关？”这念头一起，就如野草般疯长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他翻来覆去地看那金属块，又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、缩小、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