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铭跪在地上的时候，膝盖处的布料已经磨破了，露出一小块肉。他脸上那股子作死般的绝望，我盯着看了几秒，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解释？解释什么？解释你跟那个女人怎么勾搭上的，还是解释你把我磋磨成什么样了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眼眶红肿得像被揉过，嘴唇哆嗦着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我不该碰她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伸手把旁边茶几上的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哭得跟卖惨似的，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心软？你上次碰她的时候，可没这么伤心吧？”

江铭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抓茶杯，结果因为跪得太久，猛地一站起来差点晕过去。我看着他这副狼狈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呵，当初在民政局门口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时候，他可不是这个德行。

“她……她不是你想的那样，”江铭抓住我伸出去的手臂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她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我帮你挡了那辆车，她才……”

我低头看手里的离婚协议，上面的条款清清楚楚，当初怎么约定的，现在就得怎么遵守。我轻轻挣开他的手，站起来时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挡车？哦对，差点忘了这事。那你倒是说说，她怎么个不是你想的那样？是不是你被她发现了点什么，才惹她发脾气？”

江铭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我拿起离婚协议拍在他面前，力道不大，但他还是被震得向后缩了缩。

“薇薇，我……”他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
“不说算了。”我拿起包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走到门口，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他，“对了。”我顿了顿，声音冰凉得像要结冰，“当初写离婚协议的时候，我忘了写一条。”我顿了顿，看他瞬间绷紧了神经，“补充一条：你如果再敢碰别的女人，或者敢做出伤害我的事，我不仅不会原谅你，还会让你倾家荡产。”

江铭瞳孔骤然收缩，嘴唇抖了抖，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我知道他怕，他怕失去我，也怕我手里的东西。这很好。

我打开车门，助理小林已经等在下面了。坐进车里，我靠在后座上，看着窗外。今天天气不错，阳光很大，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