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桶雅观是没得说了。林凡又踢了一脚，铁桶边裂开一道小口子，漏出的 scipy bit 很是碍眼。他皱着眉，蹲下来扒拉那铁桶边缘。上回似乎也是这桶，但上回这桶还是个完整的。怎么这次跟被犁了一遍似的？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站起身环顾四周。这破仓库还是这破仓库，一排排铁架子歪七扭八，上面随意堆着些看不清原样的零件和扭曲的金属块。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别的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，有点恶心。

林凡甩甩头，这循环第几次了？记忆实在 snagging 不住。总之是有一次突兀地来到这儿，然后就是无尽的挣扎和重复。这次跟上次不一样，上次至少还有个星图能看，这次连个灯都不敢开，黑漆漆的，鬼知道堆在角落里的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响。林凡脚步顿住，瞬间绷紧了神经。他握紧了腰间那把几乎没电的高能激光刀，慢慢地靠近。那声音还在响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抠墙，或者什么东西在啃木头。

“谁他妈还住这儿？”林凡低声骂道，嘴里呵出一口白气。在绝对黑暗里说话都自带回音，瘆人。

他踮着脚，绕着堆满废弃零件的角落走。越靠近那声音，心就跳得越快。这循环里死得人不少，他林凡虽然垃圾，但也勉强算个幸存者。可这次……感觉不太妙。

终于绕到了墙角。借着远处某个破窗户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林凡看到一抹颜色。

青灰色。

那是个裹着头巾的人影，背靠着墙，正用膝盖撑着身体，小口小口地蹭着墙壁，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音。仔细一看，那好像是个人，穿着破破烂烂的工装，手里还抓着两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钢管，磕磕绊绊地支撑着。

“喂。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尽量放得平和，但还是有点紧绷，“你他妈干啥呢？这地方不安全。”

墙角的身影猛地一颤，手里的钢管差点脱手。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指甲缝里黑乎乎的，像是长期在污秽里工作留下的痕迹。

“谁？”那人影压低声音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？别他妈吓老子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我也是被扔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