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蹲下身 Grab 了根铁桶的边缘，入手冰凉，还沾着点黏糊糊的玩意儿。他甩了甩，铁桶没要紧，但那股子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霉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，像烂水果，又像是烧焦的头发，啧，这地方可真够呛。

“搞什么啊，第一关就这么无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站起身四下打量。仓库大概有五十平，除了歪七扭八的铁桶，就只有对面墙角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架，上面挂着几件破衣服，看样子像是干洗店搞丢了的艺术品。窗户倒是不少，但都钉死了，外面黑乎乎的一片，能看见几颗星星，但位置不对，这明明是在大气层内。

他走到铁架前，伸手捞了件破衣服。衣服上沾着油渍，还印着几朵奇怪的白花，像是……雪莲？这季节，这地方，出现雪莲的可能性，比中五百万还低。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把衣服往旁边一扔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朵动了动。远处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，还有人的惊呼声。林凡一愣，对语音器说道：“喂，谁在那儿？”没反应。他又喊了两声，依旧石沉大海。

“喂！有人吗？搞什么，把我扔这儿就不管了？”林凡有点不爽，迈步就往声源的方向走。仓库虽然不大，但地面积了层灰，走起来嘎吱嘎吱响。

他绕过一排铁桶，拐过一个角落，声音就没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、像是呼吸声又像是机械运转的噪音。林凡皱着眉，循着声音摸过去。借着远处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见前方阴影里，有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背对着他，正摆弄着什么。

“喂！你谁啊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拱手行了个军礼，语气尽量客气，“我叫林凡，刚穿进来的，没找到组织，能借问一下这是哪儿吗？”防护服是深蓝色的，面罩勒得很紧，看不清对方的长相，只能闻到一股消毒水味。

那人猛地回头，动作快得有点不自然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只见对方手里拿着个类似于电脑的东西，盯着他看了半天，才用一种干涩的、像是合成出来的声音说道：“你……是……新人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刚进来的，对这儿的规则还不清楚，你能教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