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在画展出口，看着肖然被一群记者围得水泄不通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早报。他早上特意买了两份，一份自己看，一份塞进肖然的包里。这小子，每次出个画展都跟去上战场似的，总是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。

肖然甩了甩手，试图从记者的围栏里挣脱出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林默，连忙挤开人群走了过去。“林默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你啊，顺便监督你 interviews。”林默笑着，接过肖然手里的报纸，“看你这脸，估计被问得够呛。”

肖然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。他讨厌这种场合，不喜欢被别人盯着问东问西。他的画不是用来演讲的，是来表达的，可现在，他的画成了话题，他成了焦点。

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林默说着，不由分说地拉起肖然的手，“今天你必须放松，不然明天再画东西的时候，脑子里全是记者的脸。”

肖然被林默拉着走出了人群，他这才注意到林默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。“这是？”

“你昨晚说要的草莓蛋糕，我看附近有家店新出的，就顺手买了。”林默笑了笑，把蛋糕塞进肖然怀里，“走吧，我知道有家馆子适合说话。”

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馆子，肖然看着林默点的菜，忍不住问：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看到你画画的时候，觉得特别有意思。”林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肖然碗里，“你画里的世界，跟外面完全不一样。”

肖然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林默喜欢他的画，喜欢他画里的那种神秘和深邃。他喜欢林默，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他的画，还因为他是个好人。

“对了，你画展上那幅《梦魇》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突然问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画的。”肖然不想多说，他不想把画和自己的过去联系起来。

“我觉得你画这幅画的时候，一定经历了什么。”林默盯着肖然的眼睛，他的眼神很认真，“你画里的那种挣扎和痛苦，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
肖然沉默了。他知道林默说得对，他画里的每一笔，都是他内心的写照。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，但林默，不一样。

“林默，谢谢你。”肖然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