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页啊！"李娜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，指着打印出来的信纸，"张伟，你告诉我，这五页纸上写了啥？客户到底要搞什么？绿萝是吧？就为这盆绿萝，值得他骂我们五页纸？"

张伟哼了一声，绕着那盆绿萝走了两圈，用手戳了戳叶子，"我说你啊，也太容易被带跑了。这事儿，重点不是绿萝，是那五页纸最后那句。"

李娜眼睛直了，凑过去看那五页纸，眉头皱得跟川字一样。张伟看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丫头，平时装得挺机灵，关键时刻一问三不知。

"最后一句啥？"李娜捧着那封信纸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
张伟神秘兮兮地笑，"最后一句说，'你们公司连盆绿萝都养不好，还想做啥？'"

李娜愣住了，手里的信纸差点掉地上。她使劲儿回忆，最后那句她是看过的，客户语气那叫一个嘲讽，好像我们公司是帮人养绿萝的。

"所以呢？"李娜皱着眉，"这又说明啥？难道我们养绿萝的技术，比不上人家客户自己养？"

张伟白了她一眼，"说明啥？说明客户要搞事情啊！他这不是抱怨绿萝，这是在夸我们公司摸鱼摸得好。他以为我们天天对着绿萝练手艺呢，实际上呢？我们就在这儿混吃等死，就这，他还能挑出毛病，你说气不气人？"

李娜恍然大悟，"我明白了！客户这是在给我们上公开课，教我们怎么养好绿萝！"

张伟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，他指着李娜，"你能不能正经点！人家这是在说我们连绿萝都养不好，废物！"

李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"我这不是突发奇想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事儿到底咋办？难道真要我们给客户道歉，然后花钱买绿萝？"

张伟翻了个白眼，"道歉不可能，买绿萝费钱。不过啊，这事儿有转机。你忘了前两天王总监说办公室要养几盆绿植净化空气了？"

李娜眼睛一亮，"啊？你的意思是……"

"对！"张伟拍板，"把这盆绿萝搬走，换上王总监要的那几盆，就说这是刚从花市拿的，绿萝只是试试水。客户挑不出毛病，我们还能沾点现成的灵气儿，一举两得！"

李娜 feasibility 这事儿，觉得确实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