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心里直打鼓，但面上还是陪着笑：“王所，您放心，我这不是在这儿站着呢嘛。就是……就是看那帮小子天天折腾，怕出事。谁让他们是-directions特殊存在呢。”他磕磕巴巴的，眼神躲闪，活像做错了什么。

王警官没再说话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老李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谄媚：“王所，要不……我找他们聊聊？他们年轻气盛，缺管教。我……我帮您劝劝？”这话他说得磕磕绊绊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“老李，”王警官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“我问你，他们最近是不是在街对面的那个废弃工厂附近活动？”这个问题突如其来，老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是……是啊，王所。最近确实常去。他们说那儿地势隐蔽，适合……适合切磋。”

“切磋？”王警官嗤笑一声，“老李，你这眼睛是瞎的？那叫厮杀！我是听谁说，那边有居民报警，说晚上听到巨大的声响，还有东西砸坏了铁栅栏。还有行车记录仪拍到了，是……是那种黑色的，巨大的机器人！”

老李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他想起那天晚上，确实是看到那帮铁疙瘩在废工厂里乱窜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他还以为他们只是在比拼力量，没太在意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些声响，那些损坏……简直就像王所说的一样，是厮杀！

“王……王所，这……这可……”老李额头上的汗珠子瞬间就冒出来了，他第一次感到恐慌，这种恐慌是真实的，而不是装出来的。

王警官的脸色更加严肃了：“老李，这不是闹着玩的！那是什么东西？你们是怎么弄到这种东西的？还有，那帮小子，他们有没有伤害到谁？有没有造成财产损失？”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，将老李彻底问懵了。

老李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，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，他想起了那两个家伙，他们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？他们是不是早就知道王所会来？还是说……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现场的尴尬。门口的警员报告道：“王所，李所，前方发现情况，可能有破坏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