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得刺眼。他敲了几下键盘，代码自动跳转，一行行字符在光标下闪烁。周围偶尔有人走过，带着办公椅特有的淡淡霉味，但林寒没空理会。

"林工，薛工在吗？"一个实习生小声喊。

"在三楼茶水间。"林寒头也没抬，"帮我带杯咖啡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"

实习生应了一声，转身走开。林寒盯着屏幕，突然一个编译错误跳了出来，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咖啡送来的时候，他动作一顿，顺手接过来。热气烫得他手一缩，他吹了吹，抿了一口。

薛灵珊的消息提示音响了。林寒一看，是个笑脸表情。他点开，里面只有两个字："在忙？"

林寒回了个"嗯"，又加了句："忙死。"

没想到薛灵珊秒回："哈哈，真忙？还是又偷懒了？"

林寒嘴角抽了抽，回："忙着给你回消息呢，怎么？质疑我工作效率？"

"没有没有，就是随口问问。"薛灵珊消息间隔变长了，"你这行是不是都这样？表面看起来很严肃，实际满脑子骚操作。"

林寒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敲了句："你业务不熟悉，不懂。"

"哦..."薛灵珊又沉默了，过了几分钟才发来："那你帮我想想，我们那个项目需要加个新功能，界面要简洁，代码要高效..."

她的消息一条接一条，像是在汇报工作，又像是在请教问题。林寒看着屏幕，突然发现这些从代码到业务的分析，比他做的所有项目都清晰。他开始认真回复，连带着之前那个编译错误，都莫名其妙地解决了。

"谢谢林工！"实习生跑过来，"咖啡没了啊。"

林寒回过神，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实习生已经走远了。他看着电脑屏幕上薛灵珊最后一个"发消息已读"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自在。

"林寒！"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。

林寒一惊，回头看见薛灵珊站在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。她今天换了条新裙子，浅蓝色的，配上她白净的脸，像块刚解冻的牛奶糖。

"你..."林寒不知道说什么。

"我下午有空，可以一起讨论下那个功能。"薛灵珊把文件夹递给他，"你那些骚操作，我挺想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