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头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小李子坐在马背上， implications 地听着前方传来的叫骂声。他手里捏着半块冰凉的马蹄，无意识地在唇边转悠，眼神却飘向了远处那面破破烂烂的黑色旗子。

“他娘的，又来抢生意的！”旁边一个汉子骂骂咧咧，手里的鞭子吧唧吧唧抽打着地面。小李子缩了缩脖子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因为抢他的盐巴而动手了。盐在现在，那是生活必需品，但在春秋这种乱世里，尤其是在黄泛区，简直就是抢钱。

“子曰，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。”小李子心里嘀咕着，嘴里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“大哥，咱们不都一样，为了混口饭吃？再抢也没啥用，最后都得喂狗。”他这话说得实在，打人的那位顿了顿，把鞭子往地上一扔，“行，算你这小子识相。”

看着汉子灰溜溜骑上马跑了，小李子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马鞍。他叫李牧，不是那战国四大家族之一的李牧，就是一个在黄河南岸随便混饭吃的普通小子。不过他有个外号，叫小李子，因为他长得有点像邻国那个说话及时的太监。

“牧哥，你说这事儿咋办？”一个瘦高个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，“再这么下去，咱们连种子都快种不下了，更别说开春烧盐了。”黄河南岸，水灾是常态，盐巴这种靠蒸发结晶的东西，本就不稳定，现在更是雪上加霜。

小李子心里咯噔一下。盐巴，这才是问题的核心。他本来想先攒够本钱搞点别的买卖，可现在看来，不整治这盐巴生意，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。他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冷的铜片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以盐易粮”。

“怕啥，”小李子嘴角一咧，露出个自信的笑，“咱们不缺脑子，就缺个机会。”他想起前两天在邻国边境那镇子上看到的景象，全是缺吃少穿的难民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而那时候，镇子里的粮仓却堆得满满的。

“啥机会？”瘦高个眼睛一亮。

小李子拍了拍瘦高个的肩膀，“机会就是，咱们把生意做大，往南边跑一趟。那边缺盐，咱们缺粮，正好换。”

瘦高个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牧哥，你疯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