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落地窗映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卓凌风站在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薄唇紧抿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对面沙发上，苏以沫揪着裙角的手指微微发颤，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纠结。

“卓总，要不……我再想想？”她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
卓凌风头也不回，语气是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：“没什么好想的，要么做，要么滚。”这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，让空气都仿佛冻结了。

苏以沫吸了吸鼻子，深吸一口气：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得简洁，转身走向落地镜，拿起西装外套，动作一气呵成，仿佛刚才那番对话只是恼人的背景音。“走吧，送你回去。”

苏以沫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发甜又发酸。这男人平时在商场上是雷厉风行、杀伐果断的狠角色，可唯独对她，总有些旁人看不见的温柔。比如现在，明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，她却不觉得冷。

车上，卓凌风难得没有看文件，侧头问她：“刚才说的那个项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苏以沫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我觉得可以试试和林氏合作，他们最近在新能源方面有点新突破。”

“哦？”卓凌风终于抬眼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扬，“有点意思。什么时候做决定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还没想好，卓总你别逼我。”她被他看得有点慌，耳朵都红了。

“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如果不想好，就别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开车。”

苏以沫松了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卓凌风不是随便说说的，三天时间，对她来说，简直是个世纪难题。

回到家，苏以沫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全是卓凌风那冷峻的侧脸和那句“三天”。她猛地坐起，拿起手机就拨了过去。

“喂……”电话接通，卓凌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卓凌风，我……”她想问问他到底想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变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苏以沫咬了咬唇：“那个……项目的事，我决定和林氏合作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是卓凌风低沉的笑声：“呵，我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