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盖章。"卓凌风的声音又来了，还是那么冷，像撒个命令似的。苏以沫挑挑眉，这人真有耐心，绕了这么半天，就差个签名。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卓凌风还是没回头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"卓总，您不会是把我当个签文件的机器吧？"苏以沫忍不住怼了一句。卓凌风终于转过头来，目光冷冽地盯着她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："苏以沫，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"

苏以沫咬了咬下唇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知道卓凌风在跟她玩游戏，但每次都被他吃得死死的，这种感觉让她很不爽。她直起身，双手抱臂，脸上带着挑战的意味："怎么，卓总现在后悔了？之前我还以为您是诚心想跟我玩呢。"

卓凌风放下笔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诚心的？"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以沫被他盯得有些心慌，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不肯低头："那您现在又是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就是，"卓凌风缓缓开口，目光锐利如刀，"苏以沫，你是个聪明人，我不需要用明说。这个项目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，不用我教？"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上，"而我呢，只是看你太得意，想找点乐子而已。"

苏以沫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，手下意识地摸到桌角，稳住身形。她知道卓凌风不是开玩笑，这家伙说话总是这么藏着掖着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但今天，她不想再任由他摆布。

"卓凌风，"她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"您要是觉得找乐子很无聊，我可以走了。这不影响您签文件。"

"走了？"卓凌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"苏以沫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这个项目要是没了你，我看你能找到多少人帮你签字？"他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。

苏以沫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卓凌风说的是实话，这个项目对她来说太重要了，她不能退缩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"好，卓凌风，您说，您到底想怎么样？"

卓凌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很简单，"他走到桌边，拿起笔，"签个名，然后跟我去吃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