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凌风的办公室，冷气开得像是要把人冻进冰窖里。苏以沫裹着件白大褂，还是觉得后背发凉，她跺了跺脚，脚趾头都快嵌进地里了。她手里那文件夹，沉甸甸的，里面可都是老卓的心血，此刻却成了她的筹码，攥得手心微微出汗。

"卓总，"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尽量做到不卑不亢，"您这要求……是不是太简单了？咱们都谈条件这么半天了，您总得……"

卓凌风头都没抬，手里的合同看得入神，眉头紧锁，连笔都差点戳破纸张。听着苏以沫那拐弯抹角的，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女人，总是喜欢磨磨蹭蹭，说话总像隔着一层纱，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说什么。

"要么签，要么走。"

话音落下，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空气好像凝固了，只有空调发出嗡嗡的声响。苏以沫被这直接的话语噎了一下，她没想到老卓这么干脆，连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，没给她留半点面子。她愣了愣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这笑容在冷气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
"好,"她收起文件夹，"我签。"

卓凌风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。他放下合同，起身走到她面前，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他的手指带着常年握笔的力道，却在她脸上落下时变得格外轻柔。"苏以沫，你总是让我意外。"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像寒夜里的暖炉，让她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颤。

苏以沫避开他的手，却有失落地笑了笑。"我只是想看看，你能给我什么。"

卓凌风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闪烁着坚定的光芒，像是要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。他突然明白了她的心意，也明白了为什么她总能让他感到意外。她不是不怕他，而是她敢挑战他，敢和他斗，哪怕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对比悬殊。

"好，我给你。"他伸出手，紧紧握住她的手腕，像是握住了他的命脉。"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卓凌风的未婚妻了。"

苏以沫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卓凌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里面充满了认真和坚定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。她知道，她可以挑战他，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回应她，用一场突如其来的求婚来回应她那卑微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