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靠在吧台边，脸颊发烫。那张嘴...啧，张萌本来是想附和着怼人的，结果被林薇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周围几个看戏的围过来，起哄着问林薇怎么回怼的。林薇没好气地摆摆手，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："少废话，赶紧给我叫个最烈的酒来，压压惊。"

张萌看她这样，心头突然一紧。想起上周林薇跟她哭穷，说家里因为要给她买房彩礼准备不足，她刚毕业工资不高，现在又要被这种话顶撞...她犹豫了一下，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林薇。“这个你先拿着，回头我请你吃顿好的赔你。”

林薇打开一看，是个银行卡。上面还盖着红章，存折里大概有六位数。她愣了愣，抬头看向张萌。张萌比她还紧张，眼神飘忽："就...就是我妈给我结婚准备的嫁妆，本来想等我考编稳定了再...你先拿着应急，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..."

林薇心里突然有点堵。她知道张萌家境一般，自己家里虽然条件还行，但自从她毕业找工作开始，几乎没花过父母一分钱。这一下，她看着张萌，突然觉得这个平时咋咋呼呼、动不动就怼她的闺蜜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。

周围的议论声隐约传来。有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凑过来："姐妹，刚才那个男的是谁啊？我好像见过。"被问到的女生摆摆手："不用知道，渣男一个，自以为长得帅就能随便说话。"旁边还有人起哄："快说说，在哪里认识的？"几个人勾肩搭背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。

林薇甩甩头，把银行卡往兜里揣得深了点。张萌看她这样，终于松了口气，凑过来小声问：“借你钱了，我那点嫁妆刚够付首付的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林薇强装淡定：“就那样，我妈让我先缓缓，说等我自己攒够首付。”其实她还真没攒够，家里刚给她买了车，首付还有些缺口。

正说着，吧台那边传来 sudoku 吵架声。林薇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男的对服务员骂骂咧咧，好像点单的时候被怠慢了。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但没人搭理他。林薇下意识想上前理论，却被张萌拽住了胳膊："别去，吵死了，走，咱们换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