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划开消息，是隔壁财务部的胖子老王发来的，问他下午茶是不是还缺人手。老王这人吧，平时就爱刷存在感，关键是他那张嘴，跟打了气的皮球似的，挤眉弄眼的样子让人看着就不爽。

“啥事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个字。

“哎呀，就帮帮忙，下午三点，茶水间，缺个手递手的，我正好顺路捎带脚呗。”老王那头显然等着回复，一通催促。

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有点僵。他这人吧，没啥大追求，但就一点，讨厌麻烦。可老王这要求，说白了就是看他老实，好使唤。林凡眼皮沉得厉害，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只想早点回家躺平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说完就准备关消息。

“哎，谢啦兄弟！晚上请你搓一顿，咱们哥俩喝两杯！”老王唾沫横飞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不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客套，尤其面对老王这种油腻的胖子。他只想赶紧摆脱这该死的周五，摆脱这该死的工位，摆脱眼前这烦人的对话。

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，老王那边没再打扰，估计唠叨完了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起身打算收拾东西走人。办公室里光线有点暗，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晃眼的光斑。他没太在意，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天。

路过老王旁边时，林凡闻到一股子廉价洗发水的味道，混杂着烟草味。老王正趴在桌上补觉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林凡皱着眉从他身边经过，没说话。

他突然觉得有点累，不是身体累，是心累。他讨厌这种环境，讨厌这种虚伪的社交，讨厌这种……无意义的消耗。他盯着茶水间的方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沉重的疲惫感。

走到茶水间门口，他停住了脚步。门没关严，里面透出点暖黄色的灯光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里面没人，只有几套冲茶具和微波炉。

林凡走向微波炉，拿出那盒早上没吃饱剩下的饭。他打开微波炉，设定好时间，然后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闭上眼睛。他不想待在这里，不想做什么下午茶助手，不想应付任何人。他只想找个地方，彻底放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