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会儿正靠着桌子迷迷糊糊呢，王胖子就哼哧哼哧凑过来了，手里还夹着个快散架的文件袋，夹角都裂了道小纹儿。他往林凡胳膊上一靠，呼哧带喘地问：“林仔，说好的，你那‘充电宝’小说看了没？我可是托人搞来的内部试读链接，就等你这一句呢！”

林凡闭着眼，老脸都快贴到文件袋上了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看呐……看了……写得挺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一个哈欠给噎回去，眼皮子沉得像挂着两块坠千斤的铁。

王胖子这小子，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活宝，也是出了名的‘丧包’。天天不是抱怨工资低，就是吐槽老板傻X，就那副皱巴巴的表情，简直像被生活捏出来的泄气包。说是“丧包”，其实吧，也是有资本的。不然林凡这电量快耗尽的主儿，指定早把他给“吸血”了。

“看……看完了？”王胖子声音都变调了，眼睛里闪烁着那种得到了绝世珍宝的狂热光芒，仿佛发现了长生不老药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挣扎着想把头抬起来，却发现脖颈子僵硬得跟焊死了一样。他泄气地放弃了，认命地摊开手心——手机还揣兜里呢，刚才没当回事儿，现在摸着冰凉的手机壳，只觉得更累人了。

“手机呢？给我！我给你看个……呃，比那本小说还绝世绝版的东西！”王胖子抢过来，就要翻。

林凡赶紧把手机往自己胸前藏了藏，嘴里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手机没电了，早上出门急，没充……”

王胖子愣了一下，看着林凡那张写满“我快不行了”的脸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嘿嘿道：“林仔，你小子使诈啊！我观察你这几天了，眼睛都快瞎了，跟 Tourist 搞定了那‘充电App’，就揣兜里偷摸儿用？”

林凡一哆嗦，差点从桌子上滚下去。他发现自己电量不行的秘密，就这么被这丧包小子一眼识破了。他脸一红，声音有点磕巴：“没……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先睡会儿……”

“别装了！”王胖子把手机还他，拍拍他肩膀，那力道差点把他拍飞，“你那点电量，早被你白天跟客户吹牛给耗光八成了！我跟你说，我昨天偷偷测试了一下……效果拔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