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指尖轻轻捻着那颗剥开的进口糖，蜜色的糖浆在指尖微微颤动，闪着诱人的光泽。她唇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，慢悠悠地转向顾衍明，声音像裹了蜜似的，又带着点故意凸显的甜腻：“顾总，这糖挺好吃的。”

顾衍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摩挲着公文包边缘，指节绷得死紧。他根本没心思搭理她，脑子里盘算的是下午跟几个投资人的会，还有那个该死的、总在媒体面前抢他风头的项目合作方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冷得像淬了冰。

姜晚也不恼，反而咯咯笑起来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。她踮起脚尖，故意凑近他，用那种几乎贴着耳朵的音量说：“顾总语气不太好啊，心情不好？还是……不喜欢别人吃糖？”

顾衍明猛地抬头，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她过分靠近的距离，看着她亮晶晶的、像在算计什么的眼睛，只觉得烦躁莫名。他厌恶这种利用情绪的姿态，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
“姜晚，离我远点。”他低喝，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
姜晚却像是没听见，伸出手指，小心地捻起一颗糖，放进嘴里，含混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。那样子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，又像是在故意气他。

“可以啊，”姜晚突然凑得更近，气息喷在他唇上，声音却冷得像刀，“顾总不赏脸，那就我主动点好了。”

顾衍明瞳孔骤缩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仰，躲开那过于亲近的碰触。他的手下意识抬起，正想推开，却被姜晚先一步抓住了手腕。

“手滑。”姜晚笑嘻嘻地说，指尖却狠狠掐进了他的手腕肉里，“顾总，这糖真好吃。下次……您多备点？”她说着，拖着他就往外走，完全无视了他惊怒交加的眼神。

顾衍明彻底炸了。他一把甩开她的手，阴沉着脸：“姜晚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姜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仰头看他，状若无辜：“怎么了？我不过是想吃颗糖，又没爬你床，怎么就成想干什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顾衍明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浑身火气直冲脑门。他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让她识趣滚，她非但不滚，还倒打一耙，还用这种勾人魂魄的手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