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两口凉早饭，心堵得慌。这帮孙子，真他娘的是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。他捏了捏桌子上的玻璃杯，青筋隐隐跳动。昨天那五千块，他本来不想收，可那头目李虎死皮赖脸地求着，还拍着胸脯保证是“走水”钱，林凡想了想，这世道，谁没个难处？就给了。可这帮人得寸进尺，今天又来这套，说是扩大“业务”，得林凡“赞助”点“启动资金”。

林凡放下碗筷，冷哼一声。他林凡在S市混了这些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？他走到门口，推开窗户，看了看楼下。那辆破摩托停在小区门口，车牌都刮丢了，三个家伙慢悠悠地抽着烟，像三只游魂。为首的李虎，脸上还带着昨天的得意，用那双小眼睛瞟了他几眼，嘴巴还咧着，活像个没牙的老太太。

“林哥，在家呢？”李虎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手里的一个劣质打火机，“小兄弟送的，挺利索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转身进了卧室。他打开衣柜，摸出一双布鞋穿上。这双鞋，他穿了五年，鞋底都磨平了。他系上鞋带，动作麻利如电。出门前，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。那里本该挂着他的龙抬头，可现在，只有一块普通的布条。自从三个月前，他卷铺盖走人，来到这个繁华喧嚣的都市后，他连一根像样的棍子都摸不到。

这金手指太大，大到他在这个时代毫无用武之地。他身怀绝世武学，可这里枪支泛滥，科技发达，拳头再硬，也硬不过子弹和冰冷的铁笼。他只能隐忍，像一条蛰伏的毒蛇，等待着机会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出来！”李虎在楼下吼了一声，声音尖锐得像踩了鸡脖子。

林凡没有理会。他走到阳台，看着楼下那三个家伙越来越猖狂，终于忍不住了。他一拳擂在栏杆上，力量大得让整栋楼都晃了晃。

“你们三个，是不是觉得我林凡好欺负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，“要钱可以，但要看人的脸色？滚！”

李虎眼珠子一瞪，嘿嘿笑道：“林哥，别生气啊。我们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，以后多关照关照。五千块，下手不重，对吧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林凡一步步走下楼梯，眼神冰冷，“我林凡最讨厌的就是这要钱不要脸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