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黑眼圈晃到健身房，已经是早上六点半。公司食堂的豆浆油条早没了，他只能抱着个面包边走边啃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APP弹了三条消息。

【目标已上线，当前地点：静安公园东门】 【目标速度：中等，正朝中心广场方向移动】 【目标状态：精力值72，情绪值：烦躁】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第一个就给他整这么难？公园？广场？这哪是死对头，分明是个早起的退休老干部。张伟，外号老油条，不肯服输是出了名的。林凡本来想踩点给他点难堪，结果发现这老头起的比他还早，还自带慢走太极，想找机会都不成。

他自认是健身房死宅冠军，六点不到就冲进来了。器械区人声鼎沸，跑步机前排着长队。林凡卷起袖子，抄起自由重量就开始练。APP又弹了一条。

【目标异常：出现了一个疑似同伴的女性，正在交流。】 【目标情绪值：突然升高至85！】

林凡抬头扫了一眼，看见一个扎马尾的姑娘在跟老油条勾肩搭背。这哪是他的死对头？这姑娘看着二十出头，穿着亮色运动服，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APP定位居然跟错了？自己这单生意黄了？

他加把劲把卧推做到力竭，喘着粗气掏出手机。蓝牙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，震得他耳膜发疼。又一条弹窗打了过来，这次标题变成【红色警告！目标与不明人员发生肢体冲突！】

林凡眼睛一眯。不是吧？老油条还会惹事？他冲出更衣室，看见老太婆正和那个姑娘扭在一起。老太婆揪着姑娘的衣领，姑娘扯着他假发出气，俩人滚作一团。

林凡抄起旁边的水壶，想分一杯羹，结果老油条突然站直了，指着远处大喊：“报警！她偷我手机！”姑娘这才撒手跑没影了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手机APP疯狂震动。一连串警报在耳边炸响。

【目标正在追击！速度提升至180%！异常愤怒！】 【目标情绪值：爆表！即将触发危险状态！】 【实时追踪：目标正在前往废弃工厂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帮写APP的能不能靠谱点？追到工厂那老头的腿都没了。他看了一眼那帮看戏的健身会员，迈步就往外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