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添菜？我这是给你送饭来的。”莫凡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鱼，在鱼鳞上拍了两下，腥气直往赵家姐弟俩脸上冲，“怎么？吃不上饭了？以前你们不是吃香的喝辣的，现在倒开始嫌弃了？”

莫强脸都绿了，指着莫凡手里的鱼：“你给我滚！谁要你送饭！你个窝囊废，丢不丢人！”说着就冲过来，想抢过鱼。

赵雅雅伸手拦住他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你够了，莫强。明眼人都看得出，凡哥不是故意的。你别以为他会做饭，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
莫凡看着赵雅雅，心里莫名有点暖。这些天，岳父岳母的白眼都快要把人给逼疯了，就只有雅雅，偶尔还会帮衬一句。

“我滚就滚。”莫凡也不跟他们吵，把鱼放到桌上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赵雅雅突然开口，“凡哥，你跟妈说句话。”

莫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看着赵雅雅：“我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
赵雅雅眼神闪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：“你……你真的就只身份低微，没什么特别之处吗？”

这话像是在试探。莫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我怎么了？你怀疑我假扮给你看？”

赵雅雅摇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arpa得有点太明显了。今天妈说让你进她的房间说话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听妈的语气，好像不太对劲。”

莫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不好。岳母今天确实找了个借口把他说了半天，话里话外都是让他安分点，别想太多。

“妈是担心我。”莫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想，担心倒是真的，怕他被赵家嫌弃，不想他受委屈。可这明显就是变着法子让他滚蛋啊。

“担心你？”赵雅雅明显不信，“妈那么看重身份，她要是真担心你，就不会让我跟你在一起了。她今天找你说话，是不是有别的意思？”

莫凡沉默了。岳母的意思，他还能不明白？就是嫌他没出息，配不上女儿，让她失望了。现在又拿这种话来试探，无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
“我……”莫凡张了张嘴，想说点别的，可一时之间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赵雅雅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脸色更加难看：“凡哥，你不用瞒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