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额头青筋直跳，手里的文件夹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慕总这脾气，谁不知道？沈小姐要改妆容——换做平时，他早腿肚子转筋了。可今天不一样，平板上那几张红得发紫的照片，把他的小心脏吓得扑通扑通狂跳。

那照片上，沈知意穿着一双和 floor 长度一样的过膝袜，站在影棚最显眼的位置，手上还捧着半杯刚拍完戏的水，结果没注意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坐在了道具椅上。偏偏她那条腿还是外八字，摔得那叫一个狼狈，偏偏喜滋滋地对着镜头笑，嘴角还挂着个没擦干净的口红印子。

“慕总，沈小姐……她她……”王胖子想说沈小姐这是在自导自演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摸了摸西装领口，咽了口唾沫，“沈小姐说，这个角度更生活化，适合……适合我们这个剧的调调。”

慕衍深靠在皮椅上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他眼睛半眯着，看着平板上那张笑到漏风的沈知意，嘴角抿得死死的。那小丫头，每次都搞得他心烦意乱，可偏偏又让他有些……控制不住。

“生活化？”慕衍深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沈小姐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刚买彩票的中奖大妈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招聘你的时候，可不是让你来当搞笑演员的。”

沈知意正巧在外面接了个电话，听到这话，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进来了。她刚换了一身居家服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。看到慕衍深，她眼睛一亮，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，撒娇道：“慕慕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乌云遮住了你的光芒吗？”

慕衍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浑身不自在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他最讨厌女人在他工作时凑过来，尤其是沈知意，每次都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挣开她的手，语气冷淡，“回去改妆。”

“啊？可是……导演说这样可以……”沈知意还想再说什么，被慕衍深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
“听话。”慕衍深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这次拍摄，你表现不错，但这个妆容不能要。”

沈知意委屈地撅起了嘴，但还是嘟囔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是你的小老婆，还不是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