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民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林凡的卷子吼：“林凡！你这就是态度问题！平时吊儿郎当也就算了，现在临阵磨枪还搞这些幺蛾子！”他唾沫星子都得能喷到林凡脸上了。林凡摸着鼻子直乐：“王老师，我这叫思路优化，效率优先。”

周围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看看王老师下一步怎么整治林凡。没想到王建民深吸了几口气，指着林凡的卷子，指着这里，又指着那里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：“你看看你写的这些，龙飞凤舞的！这叫什么考试态度？写成这样，谁知道你答的什么？下次再这样，直接记零分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紧不慢地摊开手：“王老师，这叫艺术。我这是在用书法表达我的思考过程，你看，龙飞凤舞之中，是不是还能隐约看出正确答案的影子？”

王建民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着林凡：“你！你这是在胡搅蛮缠！你看看王明远！人家这个卷子，工工整整的，每一行字都像印刷体一样！这才是好学生！”

王明远是班里学习委员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，此刻被点名，脸上有点发烫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举了一下手：“王老师，我平时就是这样写的，考试的时候也尽量保持。”

王建民看了王明远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。他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林凡，你坐下吧。这次就先放过你，下次再这样，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
林凡坐下的时候，偷偷摸了摸鼻子，心里乐开了花。他本来也没想搞这些幺蛾子，只是考试的时候手痒，写快了点，结果被王建民当成了反面教材。没想到，最后还能以这种超乎想象的方式化解危机，林凡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惊喜。

下课的时候，几个同学围了上来，神秘兮兮地跟林凡打招呼：“林凡，你刚才怎么跟王老师‘谈’的？是不是给王老师塞钱了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你们想什么呢？我那是靠才华，靠智慧，王老师是欣赏我的才华。”

“切，别拿你自己哄自己了。”一个同学坏笑了一下，“我看王老师是看你还ользует 空头支票，所以才给你这次机会。”

林凡耸耸肩，不以为意。他本来就没想成为一个学神，他只是想考个及格，然后安安稳稳地度过高中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