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破铜烂铁，感觉自己的肺活量都快被掏空了。这仓库是公司租的，一年到头也就开那么几次门，收个快递，或者偶尔送点没人要的旧机器过来。他在这破地方当保管员快半年了，每天的生活就是和灰尘、蟑螂还有这些没用的金属零件作伴。

"王哥，又没活儿干了？"隔壁堆放旧空调的角落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瘦高个青年正从阴影里晃悠出来，脸上顶着个黑眼圈，活像个熬夜打游戏的学生。

"老刘，还能有活儿？"老王叹了口气，抄起旁边扫把开始拍打自己沾满油污的工服。这身衣服穿一周都未必能找到个地方换洗，老板说仓库里干净着呢，他自己倒是乐意待在满地是铁锈的仓库里。

"嘿，学校放假了，那帮学生又没啥作业交，我这正愁没地儿蹭网呢。"老刘拖着他那台插着各种线圈的破电脑，"对了，王哥，你看见老李那把扳手没？他说昨天还好好地，今天就不见了。"

老王没搭理，继续扫地。这仓库里什么不见过？扳手、螺丝刀、生锈的齿轮，昨天半夜还撞见过个耗子拖着个奶瓶在当铺跑。反正这里东西多，老鼠也多，大家习惯了。

扫着扫着，扫帚头突然卡住什么东西。老王皱眉伸手拔开，手指碰到个硬邦邦的棱角，轻轻一扳，"咔"的一声轻响。他低头一看，扫帚底下压着个黑色长条物，像是把剑，可剑柄上缠着厚厚红锈，一眼看去黑乎乎的。

"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"老王皱眉，这仓库里根本没有剑，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剑身大概有半人高，剑身上刻着花里胡哨的纹路，可惜被锈迹糊得看不清。

"送来的？"老王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剑身太重，剑柄又滑得要命，根本拿不稳。他随手想丢进旁边废铁堆，手刚碰到剑身，那黑剑突然"嗡"的一声轻颤，发出细微的颤音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差点扔出去。定睛一看，那红锈竟然开始慢慢褪去，露出一层古朴的青铜纹路，剑尖处隐隐有寒光闪动，仿佛隐藏着什么力量。

"见鬼了这是？"老王后退两步，抄起旁边根铁棍才敢再次碰触那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