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咂了咂嘴，把杯里残酒喝干，拍着陈默的肩膀问：“哥们儿，你说你图啥呢？人家那姑娘，那是什么出身？你一个普通工薪族，能入她眼？别逗了！省点力气花在事业上吧，以后指不定谁踩着谁呢！” 陈默没应声，只是把杯里的酒又闻了闻，一股子刺鼻的酒精味儿，熏得人脑子嗡嗡转。他想起前两天还对着姑娘的照片傻笑，想起她说话时温柔的语气，想起她偶尔还会主动找他聊几句，现在想起，全是自作多情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见陈默不说话，又自顾自说道：“你啊，就是心太软，太容易上头。感情这东西，本来就虚无缥缈，你越陷进去越没个头。还不如早点抽身，省得最后连个念想都没了，留着个恨铁不成钢的印象。” 陈默抬起头，看向老王：“你骂够了吧？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骂够？我骂你骂到地老天荒都不够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怂样，人家甩了你，你还在这儿瞎琢磨啥呢？赶紧的，起来！哥几个多喝两杯，把这事给忘了！” 陈默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身子有些发软，但他还是强撑着坐回椅子上。他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酒杯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 “走，去KTV！”老王一把抓起陈默的胳膊，不由分说地往外拉。 陈默挣扎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跟着老王走了。KTV里人声鼎沸，音乐震耳欲聋，陈默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音箱里，耳朵嗡嗡作响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 “唱首歌吧！”老王一把抢过话筒，嗓门洪亮，一首歌吼完，乐得不到了，又拉了陈默上台。 陈默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的舞台，突然觉得一阵恶心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，被别人推搡着，表演着别人想要的节目。 “唱什么都行，随便！”陈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接过话筒。 他随意地选了一首歌，然后开始了表演。歌声嘶哑，眼神空洞，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。 唱完歌，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陈默鞠了一躬，然后下台。他看着老王，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哥们儿，不错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