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头还疼得跟要裂开似的。王磊晃晃悠悠扒拉开面前的课本，黑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，老师讲得那叫一个云里雾里。他盯着讲台，发现台上站着的居然是个面容清秀的小年轻，正用一种极不自然的语气念着讲课稿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XX大学数学系张老师……”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，偶尔卡壳还得硬着头皮继续。

王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不是昨晚学生代表大会上撕他逼那助教吗？怎么今儿个穿上了老师袍子？不对，这风格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新来的实习老师，连板书都歪得像蛇形扭动。他往台下扫了一眼，顿时更傻了。

底下坐着三十多个学生，个个眼神躲闪，前排几个学霸扒拉着手机，后排一群人偷偷在做题，用的还是上学期那本教材。气氛死寂得能掉渣。

“张老师，”王磊突然插话，“能先把题目给出来不？我估计这节课能讲到猴年马月。”

周围学生齐刷刷扭头看他，眼神里充满惊恐。助教张老师脸唰地白了，手一抖，讲课稿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他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王磊挑挑眉：“我是校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，又指了指张老师，“这课，我看谁教都行，反正我也听不懂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赶紧交作业吧，下次考试，我亲自出题。”

张老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校长？哪个校长？学生还没反应过来，后排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已经噗嗤笑出了声。前排学霸也开始噗嗤噗嗤笑，还有人竖起了中指。王磊差点笑出声，这帮学生，骨子里的叛逆劲头真没变。

下课铃响，教室炸开锅。助教张老师憋得通红脸，看着王磊往校长办公室走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过去：“校长！您不能这样啊！这……这是要毁我们师道尊严啊！”王磊拍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我这是为你好。以后别这么教了，学生不爱你，你再装也白搭。”

办公室里，王磊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《大学数学课程改革意见稿》，页边全是红叉。他翻到一张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π符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字——“张老师，能教的不多，能学的更少。”

王磊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