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的破扫帚差点又掉了，这回是因为他憋着笑。张小醉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活像在数天上的星星，又像是刚被哪路神仙揍了一顿。王老五使劲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一副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：“我说醉爷，您这是……刚喝了门派特酿？那玩意儿忒烈，一般人顶不住啊。”

张小醉晃了晃脑袋，嘴里飘出几个字：“烈？我这叫……醒神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咱们这是去哪？仙家圣地，喝凉水都嫌塞牙缝，您怕是喝西北风都嫌不够劲儿。”

王老五眼珠子一转，指着前方：“那还用说？咱们这是去西pool山，见那位……呃，那位玉面仙子。她老人家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，一般人上去，还没开口就被她老人家用枝条‘欢迎’了三下。”

张小醉嘴角一撇，露出几分不屑：“就这？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。我看啊，那位仙子也就是长得好看，至于能耐嘛……估计也就比咱们能扛酒量点了。”这话一说，王老五差点没把嘴里的烟斗呛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拍着胸口，满脸的黑线：“你小子……这嘴也太损了！那位仙子，那是出尘脱俗的仙女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
张小醉摆摆手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：“损？我这不是实话嘛。您要是不信，等会儿上去，我给您看点好的。”他眼神一转，盯着王老五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怎么，您怕了？要不，我帮您说说情，让他老人家给您免礼？”

王老五脸一红，ujin嘴道：“我我怕什么！我这是……关心你！你小子太跳脱，上哪儿都得惹是生非，我可不希望你在那位仙子面前丢了面子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重语气，“再说了，那位仙子脾气不好，要是被你惹毛了，咱们两个都得吃亏。”

张小醉嘿嘿一笑，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：“我穷得只剩下一身酒气了，还怕啥？再说了，就算真被那位仙子怼了，我也有办法让她消气。”他凑到王老五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您听好了，等会儿她要是真生气了，我就给她……呃，表演一段醉舞。”

王老五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直接黑了下去。他挥了挥手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：“你小子……成心捣乱是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