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对着屏幕又骂了一句，把椅子往后一掀，差点撞到后背的文件柜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硬，根根都立着。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太足，他汗都快下来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一点都不舒服。

“妈的，这破电脑，再死机一次，我看我不摔了它！”他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里面的废纸都快堆到顶了。这破公司，死气沉沉的，领导天天画大饼，底下人累死累活，最后还不得看老板脸色。

李天揉了揉眼睛，眼睛干涩得像撒了盐。他拿起桌上那瓶快见底的水，灌了一口，又放下。水有点烫，呛得他打个喷嚏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里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李天啊李天，你到底能不能混出个人样来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棉花里钻出来的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里的鼠标突然自己动了一下，屏幕上的指针晃了晃，然后停留在了一个平时根本不可能点开的角落。李天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手一抖，水杯里的水泼出来几滴，在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痕迹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瞪大眼睛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，手因为紧张都在发抖。他盯着屏幕，鼠标还在自己动，像有小虫子在爬。

他死死按住鼠标的暂停键，屏幕上的指针停下了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定了定神，开始往后退。退到椅子边，他猛地坐下来，呼吸都快急了。

“不是幻觉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“这破电脑关键时刻掉链子，还搞什么玄学。”

鼠标自己又动起来，这次不是乱晃，而是带着某种规律，点开了那个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图标。图标是个漩涡，颜色是暗灰的，像涂鸦一样丑。李天犹豫了一下，手指悬在鼠标上方，没敢点下去。

就在他手悬空的时候，鼠标突然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，屏幕上的漩涡图标啪的一下变成了一种惨绿色的光芒。李天吓了一跳，手一松，鼠标啪嗒掉在地上，屏幕上的光芒猛地一闪，然后黑了。

办公室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，在李天脸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。他愣了足足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，猛地站起来，弯腰去捡地上的鼠标。

手刚碰到鼠标，一阵电流猛地窜过他的全身，李天惨叫一声，捂着右手蹦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