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过来那会儿,看着夫君病恹恹的,三个拖油瓶嗷嗷叫的,要把我分分钟掐死。后来才发现,嚯,这崽崽们一个个都透着股邪门劲儿,眼神亮晶晶的,哪像是刚从荒年里熬出来。后来我才知道,这帮小祖宗,竟然个个都是重生!
小说内容
李玉霜觉得,自己这辈子栽得最狠的一次,就是穿书穿成了恶毒后娘。
刚睁眼那会儿,她脑子里还回荡着原主临死前最后一句话——“那对贱父女,还有那病秧子夫君,早晚得被我拖垮,到时候你们看谁还不得跪着求我……”
结果,李玉霜清醒过来,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自己穿着粗布麻衣跪在院子里,而堂上那个被原主称为“贱父”的男人,此刻看着她眼神复杂,似乎有些不忍。
“娘子,你没事吧?”男人声音虚弱,脸色却不像原主死前描述的那般病恹恹。
李玉霜眨了眨眼,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眉眼俊朗,只是身形单薄,确实有些病弱。但绝逼不是原主嘴里那个窝囊废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完犊子,这怕不是原主眼瞎吧?
“我没事,只是……今日天寒,你这屋里怎么连个炉子都没有?”李玉霜试探着开口,顺便撒了个娇。这年头,人靠衣装马靠鞍,她这新穿来的身份,必须得赶紧拿捏住夫君。
男人闻言,眉头微蹙,随即看向旁边探头探脑的三个小不点。
“清儿,不是说了今日不要吵吵嚷嚷吗?还不快滚进来烤烤火!”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两个年幼的孩子。
那两个孩子,大的约莫七八岁,小的才四五岁,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李玉霜,小脸上满是委屈。
李玉霜心里叹了口气,走过去摸了摸小孩子的脸蛋,“别怕,姐姐带你们烤火。”
就这么着,她被两个小拖油瓶“缠”上了,还顺势进了那间破败的屋子。屋里冷得像冰窖,别说炉子,就连半块炭都没看到。
李玉霜心里直骂,这日子怎么比以前还难过得?
“娘子,你随我到偏厅歇歇吧。”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里屋走。
偏厅里倒是生着炉子,但女人的气息很淡,显然不是原主这个地位的人住的地方。
刚一坐下,李玉霜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味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想起原主临终前说的另一件事——“夫君的咳疾,怕是没得治了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看向男人,只见他一手拿着药碗,一手轻轻咳了两声,那声音低沉中带着隐忍。
李玉霜嘴角抽了抽。这不就是你装病的原因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