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辰深吸一口气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火星子溅起来，燎了他个趿拉。他靠在桌子上，脸色铁青，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刮来刮去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游戏，简直就是在折磨老子！”他低吼一声，伸手抓过一个破背包甩到身上。背包里乱糟糟的，一半是皱巴巴的快餐，一半是半截的解剖刀，再就是几管早就过期变色的营养液。典型的底层挣扎装备。

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，他捂着耳朵走出房门，楼道里一股泡面加烟的味道。五楼，老破小，蟑螂比野狗还多，空气里常年飘着股铁锈味。

“老王，还没走？”萧辰问。对门住的老王是个退休.web3 骨灰级玩家，天天在线赋能，今儿特意没走。

老王正坐在门口抽烟，闻言循声看过来，习惯性撩了撩油腻的刘海，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子戏精的精明：“小辰啊，又栽跟头了？我看你这游戏角色倒下那姿势，跟昨晚喝多了似的。”

萧辰没好气：“少废话！最后一管血清，再去一趟‘黑市’。阿泽那边怎么说？”

老王吐个烟圈，慢悠悠道：“阿泽说，这次‘猩红女王’出的货，有点不一样。多了个‘异变’选项，风险加大，但收益也高。他说他刚才试了， contrary to expectation，直接没掉线，还……还爆了个装备。”

萧辰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异变？具体什么情况？他没细说？”

“没细说，”老王耸耸肩，“他那人就这样，一套话说得云里雾里。只说他感觉那东西，不像是单纯的基因改造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失控的进化。”他顿了顿，往萧辰手里塞了个皱巴巴的卡片，“地址在这，不过这次出门，你最好让林娜陪你。老地方见。”

萧辰捏着卡片，老王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失控的进化？这游戏里什么时候有这种说法了？他最近确实抽风似的迷上这个《进化纪元》，什么狗屁基因爆表时代，什么AI叛乱，一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，现在越玩越感觉不对劲。

“我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把卡片往口袋里一塞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路过楼下五金店，他鬼使神差地往里瞅了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