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举到眼前，眉头皱着，盯着屏幕上那几个红字：“申请售后——原因填写不规范，请重新选择。” 他刚下单买的蓝牙耳机，怪不得送不出去呢。这什么狗屁电商系统，比他写那份报表还难弄！

“嚷嚷啥呢，长不了个子。”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背景音还带着水槽哗哗的水声。老王赶紧把手机往后一藏，把沙发上抱着的电视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整了整衣服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稳重点。

“没……没啥，” 他含糊道，“就是那个，买东西退货，麻烦得很。”

“哦？啥事？” 母亲翻了翻白眼，擦了擦手走过来，凑到沙发边坐下，“又买啥乱七八糟的？你那个工资……”

“不是！不是我想买！” 老王连忙摆手，把手机又拿出来晃了晃，这次放大了那个错误提示，“你看，这个系统，点进去一堆选项，选完又让你写理由，写完又不行，说格式不对。我寻思着，这退货不是点个按钮就行了吗？咋比上班还复杂？”

“哦……” 母亲凑近看了看，眯着眼睛，“这玩意儿是吧？我上次买打折的电磁炉，退的时候也磨叽半天。现在网购退货都这么费劲？”

“能不费劲吗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“我选了几个理由，申请了几次，提示都不一样。这个‘商品有质量问题’，我耳机没坏啊；这个‘七天无理由退货’，我又没过七天……这都啥跟啥啊。”

“可能他们要你写详细点吧。” 母亲想了想，“你说，这到底要不要找他们打电话？在线申请不行，打电话行不行？”

老王一愣，“打电话？还能打电话？咋打？我不记得有客服电话啊，这购物界面上也没啥显眼的按钮。”

“那得联系客服那哥们儿啊。” 母亲点点头，“在线申请半天没回信儿，找真人问问是不是更快。”

“联系客服……” 老王嘀咕着，心里有点发怵。上班就够烦的了，还得跟客服那帮说话不利索的扯皮？他印象里，好像以前网购遇到问题，点个在线客服图标，那小机器人说话都像念说明书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。要是接个真人电话呢？会不会说得比系统提示还乱七八糟？

“要不，打个试试？” 母亲看他那纠结样，笑了笑，“你看看，点那个‘联系客服’或者啥的，让他们给你讲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