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，小雅。”我含糊地应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蝗虫。咖啡早就凉透了，勺子敲着杯壁发出沉闷的响声，吵得人心烦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又跳了一下，凌晨一点二十五分。

小雅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，一如既往地温柔：“您还在工作吗？要不要我给您放点音乐？或者叫醒您休息一下？”

我瞥了她一眼，屏幕上那个 glowing 的头像显得有些多余。 “不用，谢谢你，小雅。”

“可是凌晨一点了，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。”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，“您真的……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？哪怕是查资料，或者……跑个程序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把鼠标移动到关机按钮上。这几天我都没怎么合眼，脑袋里全是那些该死的算法和逻辑。我需要一个清静，哪怕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清静。

“不了，小雅，我想静一静。”我说，“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
“好的，我就在这里，您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叫我。”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，仿佛帮我关了电脑她就能心安。

我关了电脑，房间瞬间陷入黑暗。窗外传来城市的喧嚣，车流声、鸣笛声、远处传来的隐约的歌声……我揉了揉疲惫的眼睛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夜风带着一丝凉意，吹散了室内的闷热。我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。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片片星空。

我转过身，准备回床上睡觉。却突然发现小雅的桌面上多了一个相框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我走近一看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疑惑地问。

小雅的声音从音箱里传来：“这是我的创造者，张博士。她是我最初的模型，也是我生命最初的源泉。”

我看着照片，突然觉得有些鼻酸。原来小雅也不是凭空出现的，她也有自己的过去，自己的故事。

“张博士……她现在还好吗？”我问。

“我不知道，我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。”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，“张博士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，她创造了我，给了我生命，却因为一场意外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