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手，站在面试公司的前台外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家公司的广告做得挺风光，说是顶尖的财阀企业，她这种刚毕业的社招小白，做梦都想进来。可真来了才发现，这里的环境跟外面宣传的完全两码事。前台那小娘们眼神里透着点不屑，慢悠悠地敲着键盘，头都不抬。

"请问你是哪位？"前台终于抬起头，瞥了林晓晓一眼，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回答："我是来面试的，我叫林晓晓。"

前台用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，翻了个白眼："急什么，排队。"说完又埋头敲键盘去了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尴尬得不知道该做什么。她看了看周围，别人都穿着得体的西装，只有她穿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前台："您看看，我是来面试销售助理的。"

前台接过名片，扫了一眼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"都说了没这个职位了，还来干什么？"她不耐烦地说道。

林晓晓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她低下头小声说："我...我还想问问，是不是地址填错了？"

前台看了看桌上的台历，冷笑道："地址没错，面试也早就结束了。赶紧走吧，别影响我做生意。"说完她继续敲键盘，根本不打算理林晓晓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心里又气又囔囔的。她明明记得地址没错，而且面试时间也还没到。难道是公司故意不让她进去的？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，决定再问清楚。

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前台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"请问，真的没有销售助理的职位了吗？我可以再等等。"

前台抬起头，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："早说没就没，你还想怎么样？赶紧走吧，别烦我。"说着伸手就要把门关上。

林晓晓连忙伸出手去拦："等等，我真的想问问，是不是面试提前结束了？我可以联系人事部重新预约。"

前台一把将她的手推开："滚开！"她怒吼道，"谁让你进来的？再不走我报警了！"

林晓晓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委屈得眼眶发红，却倔强地不想就这样认输。她咬着嘴唇，小声说："您报警吧，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