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蹲在“望舒镇”的酒馆外阴影里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。这镇子小，平日里也就镇口那几家铺子 Infinity 走动，大多是为给南边矿脉送送粮食杂货的。偶尔有几个晴天 onRequest，会上镇子买点紧俏的玩意儿。

“小林子，又蹲这儿抽烟呢，回去了你娘又该念叨了。”旁边店主王老五叼着烟杆，朝他喊道。

林尘扯了扯嘴角，唔了一句：“知道了。”便掐了烟头，往回走。他今年十七了，在望舒镇打杂快三年了。家就住在镇子东头，三间土坯房，养着个老娘和弟弟。

老娘身子骨不大好，常年咳嗽，镇子外头有人接了点药来，说叫什么“深境螺旋”的药草，能缓着点。可那玩意儿好金贵，一小包就得二十两银，林尘挣得那点钱，能吃上肉就不错了，哪还捂得住。

弟弟叫林风，才十二岁，性子野，天天想着往镇子外头跑，非说要去找什么“大侠”学武。林尘管不住他，只说镇子外危险，别乱跑。可那孩子聪明，嘴皮子又溜，林尘一绷脸，他又蔫儿了。

刚走到家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林尘几步冲进去，只见老娘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弟弟正用小碗舀着什么往嘴里灌。看清是望舒镇的黑市货“黑麻子”，林尘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风儿！你……”林尘厉声呵斥。

弟弟吓得一哆嗦，把碗往地上一放，眼泪差点没绷住：“哥，娘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咳得厉害……你给的五两银子……就……就只剩两两了……黑市那人说……再多钱也没用……”

林尘眼神一沉，走到床边，摸了摸老娘额头，滚烫的。“药呢？”

老娘喘着气：“还没……弟弟去买……顺路……”

林尘心里咯噔一下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个小兔崽子！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？那是救命药，不是给你当糖豆吃的！”

弟弟委屈得眼圈通红：“哥……那人家催……再不喝……就……就没救了……”

林尘胸口憋闷得厉害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转身在柴房翻腾了一阵，终于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药囊，往床前一扔：“自己拿去。”

弟弟捡起来，小心翼翼地：“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