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堂外头，杀鸡儆猴是常有的事。这会儿，堂前站了俩买办，都捂着胳膊，血糊拉拉的。其中一个叫张麻子的，前头跟人抢账本，被王五爷一记耳光扇过去，这会儿正吭哧吭哧揉。旁边另一个瘦子，叫赵瘸子，倒是没皮没脸，咧着嘴直乐，看着那俩人。

王五爷背着手站在堂屋门槛上，脸上没啥表情，就那眼神儿，能把人给冻住。张麻子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一瞅这架势，知道今天这脸上是洗不白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王五爷，我……我就是看那账本……”

“看账本？”王五爷嗤笑一声，“怎么，想把它抢过去自己开张啊？”

张麻子一愣，赶紧摇头：“不敢，不敢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……”他看看旁边咧着嘴直乐的赵瘸子，又看看王五爷，感觉自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。

赵瘸子嘿嘿直乐：“我说张麻子，你也有今天啊！之前 compacting 那律子，你可不是挺横的？”

张麻子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嗷嗷叫道：“你瞎说！我是没那本事！”

王五爷摆摆手，打断他们：“行了行了，这事儿过去了。你们两个，以后给我注意点规矩。懂了？”

张麻子和赵瘸子赶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懂了懂了，王五爷教训的是！”

王五爷看了他们一眼，转身进了堂屋。冷月堂里头，只留下一股子冷气。张麻子和赵瘸子对视一眼，都觉得对方挺可怜的。

出了冷月堂，张麻子越想越气，暗骂赵瘸子：“你小子，就爱卖乖！等回头我叫人收拾你！”

赵瘸子嘿嘿直乐：“你又能把我咋地？有本事你也让王五爷给你一耳光啊！”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，脸上那笑容，别提多得意了。

张麻子气得直跺脚，可又不敢真去找赵瘸子麻烦。他一咬牙，加快了脚步，心里盘算着：“我得赶紧想想办法，这脸可丢大了！”

走着走着，张麻子忽地停住了脚步，背后冒起一股寒气。他扭头一看，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捏着一把刀，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

张麻子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几步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黑衣人冷冷地说道：“把冷月堂的账本给我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