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堂外头，风裹着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，溅起一地泥水。张麻子和赵瘸子捂着胳膊，哆哆嗦嗦往旁边缩，眼睛却不撒狗屁地盯着堂内。

“王五爷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！”张麻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指缝里漏出的都是血。

赵瘸子嘿嘿直乐，咧得嘴都快咧到耳根：“麻子，不是我说啊，这叫礼尚往来。你抢人家账本，人家打你脸，天经地义！”

“我那是为了……”张麻子正想狡辩，冷月堂的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探出头，冷冷道：“两位，王爷请了。”

张麻子一愣，还没回过神来，就被小厮用队列指了进去。赵瘸子悻悻地跟在后面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堂内灯火通明，王五爷斜躺在太师椅上，旁边站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，正是冷月堂主——沈浪。他手里把玩着个银色齑骨刀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。

“王五爷，这事儿还得从账本说起。”沈浪慢悠悠开口。

王五爷哼了一声：“账本是他们的，我就不能碰了？”

“话是这个理，可账本里有关你不少事儿。”沈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你不是想查查张家那点猫腻吗？我给你送来了。”

张麻子听得一愣，ischemf่า道：“沈堂主，这……”

沈浪抬手打断他：“少废话。张家欠你五万两银子，还不清吧？”

“这……”张麻子脸色发白，“沈堂主，冤枉啊……”

“冤枉？”赵瘸子插嘴，“当初是谁抢人家账本来着？”

张麻子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沈浪冷哼一声，从袖中掏出一封信，扔在王五爷面前：“这是张家写给你的，承认欠你五万两，三年后还清。”

王五爷捡起信，打开一看，脸色顿时变了：“这……”

沈浪站起身，走到张麻子面前，冷声道：“张麻子，你欠我的也该还了。”

张麻子吓得一哆嗦：“沈堂主，有话好说……”

“没话好说。”沈浪抽出齑骨刀，在桌上一顿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“三年前，你手脚不干净，偷了赵瘸子一条命，他爹花钱才给你摆平。现在，你欠他的，该还了。”

赵瘸子咧嘴一笑：“我早就该报仇了！”

张麻子脸色惨白，却不敢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