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站住！干什么的？"一声粗暴的呵斥从街角传来，打断了林风正在观察街景的注意力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那把水果刀——虽然只是个开刃的螺丝刀，但在现在这个年代，总比空着手强。

抬头看去，三个穿着劣质军装、胸前戴着"国民革命军"字样的士兵正拦住了他的去路。为首那人浓眉大眼，一脸横肉，手里还拎着个长枪，枪口不安分地晃悠着，扫过林风和他身后的那个卖豆腐的老头。

"我......我路过。"林风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他现在这身打扮很奇怪——灰扑扑的粗布衣服，脚上是双沾满泥巴的布鞋，与周围民国时期的学生、商贩、士兵格格不入。

"路过？"横肉士兵嗤笑一声，用枪管戳了戳林风的胳膊："瞧你这身打扮，像什么？逃兵？还是共党？"他的目光在林风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。

林风心里一紧，暗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他连忙举起双手，尽量显得顺从："长官误会，我不是什么逃兵，更不是共党......我就是个学生，从北洋大学出来的......"

"北洋大学？"横肉士兵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恢复了凶神恶煞的表情："学生又如何？现在这世道，哪个不是骑马坐轿，吃香喝辣？你穿得这么寒酸，装什么穷酸文人？"说着，他竟伸手就要去抓林风的衣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另一个士兵忽然皱了皱眉："头儿，你看他这眼神......不像一般人。"那士兵年纪稍轻，脸上带着几分稚气，但观察力似乎不错。

横肉士兵也停下了动作，重新打量林风。林风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。他强自镇定，尽量做出一副书生气的模样："在下林风，字浩然，前北洋大学学生......"

"林风？"横肉士兵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又看了看林风腰间别着的那个破旧皮包，似乎有些犹豫。就在这时，卖豆腐的老头突然插话道："长官，这位年轻人看着不像坏人啊......他刚才还在帮我挑担子呢......"

被老头一提，横肉士兵立刻转向豆腐老头，恶狠狠地问："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