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刚要落下，屏幕角落“叮”一声响，蹦出来个红点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顿在半空。这不是他操作失误，也不是网卡了。这人，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
他猛地转头，只见弹出的聊天框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哥，这波稳住！”

“什么情况？刚那手是什么鬼？”

“不会吧？马赛克都看不清……”

“楼上，别他妈装逼，我看得贼清楚！玩的就是心跳啊！”

“哈哈哈哈，牛逼！”

一排输入框像开了闸的水龙头，刷得飞快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帮孙子，肯定是刚才那波把他卡死的时候录下来了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，直接把手机怼向镜头，镜头里是他那张嚣张的脸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没说话，直接把手机怼向镜头，镜头里是他那张嚣张的脸。

“看好了，这叫细节控，懂不懂？这叫心理战术，懂不——”

“懂！”

底下瞬间爆了句整齐的“懂！”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借位这波操作，他心里直呼好戏。他刚想开始下一波进攻，突然发现屏幕又安静了。

安静得瘆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顿在半空。他知道，这帮孙子经验不差，立刻懂了什么。他们肯定是在等他出声。

果然，几秒钟后，一个尖细的女声划破了寂静。

“哎呀呀，哥！你这手，快给我录下来啊！太帅了！”

林凡一愣。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。是那个经常在直播间刷礼物，嚷嚷着要跟哥睡的女主播，苏三。

他心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这娘们儿，打排位还上头了？他刚想回一句“想听？”逗逗她，突然发现，自己的回复还没打出来。

直播间，突然安静了。

林凡手僵在半空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

他猛地转头，发现弹幕一条条刷屏。

“？？？”

“？？？””

“？？？”

“？？？”

“？？？”

一连串的“？”，一排排黑字，像潮水一样涌来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角，那里一个红色的感叹号，正闪烁着，像一只贪婪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他。

他突然明白了。

那些人，不是在嘲讽他，不是在挑衅他，他们在……报警？

一个念头，在他脑中闪过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摄像头，镜头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，眼神冰冷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