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从乱糟糟的出租屋床上弹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挂着。他抠了抠堵塞的鼻腔，昨晚又跟兄弟们喝了啥子琼浆玉液来着？好像是个叫“战吼”的鸡尾酒，后劲儿贼大。“操，八点了，该上班了。”他趿拉着拖鞋，一头扎进洗漱间。

漱口的时候，林凡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昨晚好像做了个梦，梦到自己站在一片荒原上，被一大群黑色的鸟追着跑，那鸟都跟老鹰似的，张牙舞爪的。他跑着跑着，突然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一把破旧的柴刀，朝着一只头目级别的黑鸟砍了过去……等等，柴刀？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

“操，梦而已。”林凡吐掉漱口水，对着镜子哈了哈气，准备穿衣服。镜子里的他，二十出头，长相普通，就是那种丢人堆里都找不着的主儿。发黄的白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缝线都快断了，脚上那双运动鞋更是破得跟抹布似的。

出门前，林凡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摸出了一块古朴的碎片。那碎片约莫一指宽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透着一股子陈旧感。这是他昨天在街边捡到的，当时只觉得它挺好看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

“碎片？又捡到碎片了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碎片塞回了口袋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公司发来的消息，提醒他今天有个项目会议。林凡嘟囔了一句“操”，拿着那块碎片，就出了门。

走在上班的路上，林凡有气无力地晃着。突然，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，他猛地停下脚步，警惕地朝四周看去。

“操，谁啊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握紧了口袋里的碎片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巷子里冲了出来，朝着他猛扑过来。林凡躲闪不及，眼看就要被撞到。

“操！”他大喊一声，身体本能地闪了一下，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黑影。

黑影没有停顿，再次扑了过来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举起手中的碎片，朝着黑影的腹部狠狠砸去。

“哐！”碎片砸在黑影身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黑影吃痛，发出一声怒吼，朝着林凡扑了过来。林凡本能地格挡了一下，碎片脱手飞出，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操，这什么情况？”林凡看着手中的碎片，又看了看黑影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