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从乱糟糟的出租屋床上弹起来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几颗残星还挂着。他抠了抠堵塞的鼻腔，昨晚又跟兄弟们喝了啥子琼浆玉液来着？好像是个叫“战吼”的鸡尾酒，后劲儿贼大。“操，八点了，该上班了。”他趿拉着拖鞋，一头扎进洗漱间。

冷冽的流水让他瞬间清醒了点，镜子里的男人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色苍白，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。林凡顺手抓了把牙刷，胡乱抹了两下，就冲到衣柜前。今天得去老东家那边碰头，谈个合作项目，不能太掉链子。

他穿了件速干T恤和牛仔裤，系上运动鞋，抓了把钥匙就出门。楼下早餐铺子人还挺多，油条酱豆腐的香气混着豆浆的甜味，灌得一脑袋清醒。林凡买了个三明治，边吃边往地铁站走。

刚走到站台，手机就响了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“林凡，你老东家那边催了，下午三点，必须到场签字。”HR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估计是老东家那帮人又使绊子了。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改签机票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把老东家骂了一百遍。这帮人为了钱啥都做得出来，当初甩锅他的时候，那叫一个义正辞严啊。

上了地铁，人挤人，林凡好不容易找到个角落站着。他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，想起昨天晚上喝的那杯“战吼”，后劲儿还顶着呢。这酒名起得真够嚣张的，喝完感觉自己举世无双，结果今早恨不得钻地缝。

站台上人越来越多，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腋下夹着个公文包，往里挤，不小心撞到了林凡。女孩“哎呀”一声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女孩手忙脚乱地捡着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“神经大条的，对不住啊！”她抬头道歉，眼眶有点红。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这丫头看着挺别致，小声说：“没事，赶着去投胎？”

女孩噗嗤笑出声：“投胎？我这是赶着上班！谢谢你啊大哥。”她捡完文件，felix一个鞠躬，“我叫苏晓，今天第一天来这家公司实习，谢谢你。”

“走，我送你。”林凡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出口，“我家就在附近，顺路。”

苏晓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