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顾衍明的时候，是在公司年会上。昏暗的灯光下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舞池中央，像一幅画。她本来只是被同事拉来凑数的，谁知道一扭头，就看见他在和几个人谈笑风生，眼神里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却又让人挪不开视线。

“哎，薇薇，发什么呆呢？”闺蜜扛着她的胳膊，硬是把人推进了人群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趁着乱，假装去倒酒，眼睛却没离开顾衍明。他好像注意到了她，抬手敬了一杯，她慌忙举杯，烫得一口酒差点呛死自己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谢了句，脸颊烧得像要烧起来。

顾衍明笑了一声，那笑容有点模糊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“少谢了，陪我跳支舞？”

林薇还没说话，闺蜜就催促她：“快啊，人家都发邀请了，不去可别后悔。”说完拉着她就往舞池里冲。

林薇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顾衍明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。他的掌心很大，很暖，让她心跳漏了好半拍。

“谢谢……”她又说了句谢，这次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舞池里很热闹，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，可林薇总觉得，周围的喧嚣都和她无关。她的注意力全在顾衍明身上，他抱着她，转了几个圈，她的脸都贴到他衬衫上去了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雪茄和电脑的气味，有点复杂，却又莫名吸引人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薇一愣。“不……不是，我是第一次见到你。”

顾衍明挑眉，笑容更深了些。“是吗？那我可能记错了。不过，今天确实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他话里的意思林薇没太听懂，只觉得他说话的方式很特别，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
那一晚，林薇回家的时候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兴奋又难受。她跟闺蜜吐槽说，这男的看着挺帅，但感觉不太靠谱。

闺蜜白了她一眼：“你那是瞎了眼看，人家那是高深莫测。”

林薇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心里清楚，自己好像已经着了道。

第二天，她鼓起勇气给顾衍明发微信，结果对方没回。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