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鬼天气。"骂骂咧咧的，人影在破败的罐头厂阴影里晃悠。脖子上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电子表，指针纹丝不动，该死，又没电了。叫老刀的，跟我是搭档，人糙脾气也糙，但关键时刻，这小子比谁都靠谱。

"咋着，刀哥，又饿得前心贴后背了？"我叼着根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烟， Specifico 牌，天知道现在还剩啥味儿。老刀没回话，眼睛死盯着厂门口。那动静，啧，今儿可不寻常。杂草丛生的铁门被砸出一个大洞，几个影 子在晃，影影绰绰看不清样貌，但那气息——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"篾片，敢动我们的地盘？"我兜里摸出把生锈的工兵铲，故意加重力道拍在地上。沙土飞溅。老刀闷哼一声，从腰后抄出把更粗的撬棍，横在胸前。妈的，遇上硬茬了？

那几影子慢慢停下动作，似乎在打量我们。为首的，个头儿最高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防护服，脸上糊着泥，看得见眼窝里两点红光在忽明忽灭。像……像狼。

"这里……东西多。"那个像狼的家伙用嘶哑的声音说，空气里弥漫着腐肉和某种酸臭。他手指着罐头厂内部，眼神贪婪得像饿狼盯着羔羊。

我嘴角一撇："多？这里除了锈铁和垃圾，还有風餐露宿和被野狗咬。识相的，赶紧滚，咱们不惹事。"老刀点头附和，撬棍握得更紧。那领头狼人明显不乐意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。

"不想死……就滚。"他咬着牙，像是在下一辈子。

"妈的，还敢嘴硬。"我猛地抽出工兵铲，大喝一声冲出去。老刀也跟着吼，跟着冲。狭路相逢勇者胜，这道理放哪都适用。三下五除二，撬棍敲在了狼人脑袋上，他哼都没哼一声，倒下了。其他几个影子见状，吓得妈呀，连滚带爬往洞外逃窜。

"看吧，也就这出息。"我踢了踢还在抽搐的狼人，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皮质手套，顺眼色递给老刀。老刀接过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，咧嘴笑了："成，挺好，穿着这个，就不一样了。"

真是老刀，死了都要面子。我翻了个白眼，拉他回 shadows 地盘。刚进那片废弃建筑群，他就蹲下开始舔爪子，我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突然觉得，活下去，还得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