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明，你给我站住！这数学题谁写的，你竟然一道都不会？”班主任王老师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凡脸上，他气得脸色通红，指着林凡的卷子，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
周围的同学都伸长了脖子看，不少都在偷笑，这林凡，真是丢尽了咱们班的脸面。考试卷发下来，他名字后面那一栏鲜红的分数，像颗大蚊子包，扎得人眼睛不舒服。

林凡没动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嘴角还挂着那么点笑，痞气冲天。“王老师，您这题，是不是印错了？这不是基础题嘛，哪有直接写不会的？”他语气不卑不亢，甚至带着点调戏的意味。

“印错了？”王老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“你少给我耍嘴皮子！这都能写不会？我看你就是懒！平时不复习，考试就临时抱佛脚，结果呢？一道题都不会！给我抄抄！”

“抄？我没带抄啊。”林凡耸耸肩，一脸无辜，“老师，这题目是有点意思，但我确实没做过。要不您判个卷子，我到办公室找您理论理论？”
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这林凡真是没救了，还去办公室找老师理论？羊入虎口啊！”

王老师气得手指都在发抖，“你……你给我记下来！下个星期一交一篇检讨， conference！！”

林凡挑挑眉，“老师，您一开口就是 conference，是英文单词吗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管你什么意思！”王老师正要发作，突然瞥见林凡书桌底下露出的一角，似乎是本书的封面，他心里一动，“你书桌底下那是什么？没见课堂上看课外书啊！”

林凡慢悠悠地收起那本书，也不看老师，直接把卷子往桌上一扔，“王老师，这题目我会做，但我现在不想做。老师要是真想看我那本书，您现在就拿走。”

王老师愣住了，他猛地扑过去，伸手就想去翻林凡的书桌。林凡却一格挡，笑眯眯地看着王老师，“老师，您是班主任，翻学生东西很正常啊。不过……我这书，里面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几本小说，您要是觉得无聊，我这可就不客气地收起来了。”

王老师的手僵在半空中，他感觉林凡的眼神有点不一般，那不是普通的冲撞，更像是一种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