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回家怎么跟老婆撒谎，编个怎么跟那个副总闹掰了，结果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路边有个瘪三蹲在那儿，正蹲得挺瓷实，眼看自己要踩上去，瘪三还probe了prober一眼，跟看着神经病似的。

老王心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，暗骂一声：“他妈的，走路不长眼啊！”他抬脚就要踹，可看着那瘪三一张没牙的嘴，又觉得没趣，转念一想，“踹他干啥，我又不缺那点力气。”

正犹豫着，那瘪三突然说话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也不知道是真哑还是故作高深：“哎，大哥，看您这走路虎虎生风的，是不是刚跟谁掰了？想找个地儿撒气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瘪三还跟自己逗贫呢？他正憋着一肚子气呢，听这瘪三一这么说，登时就火大，冷哼一声：“滚犊子，老娘们儿似的跟谁说话呢？”

瘪三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恼，从怀里掏出一根冻得邦邦硬的烟，哆哆嗦嗦地点上，一股子呛人的尼古丁味儿就散开了。他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大哥，我说句实话，您别嫌我烦。您要是真跟人撕破脸，我这儿……或许能帮您个小忙。”

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犯嘀咕：“这瘪三想干嘛？装神弄鬼呢？”

瘪三看着老王的反应，嘿嘿一笑，从怀里又掏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老王低头一看，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：“李总，今晚城隍庙见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意识到，这瘪三不是瘪三，是来给自己送信的！这信上写的，正是自己在厂里得罪的那个副总，李总的绰号！

老王这才注意到，这瘪三看着有些眼熟，好像是村里那个经常惹事的二愣子，叫刘石头的。怎么突然改行当间谍了？而且看样子，像是在给李总办事。

老王脑子飞速转着弯，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，脸色顿时变得铁青。他恶狠狠地盯着刘石头，一字一顿地道：“你不是刘石头？你他妈的给那姓李的当狗呢？！”

刘石头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大哥，冤枉啊！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是李总他……他非要让我这么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