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他那双布鞋就搁脚边，软趴趴的，碍事得很。可这瘪三愣是抱着不放，犟得跟头犟驴似的。老王心里直痒痒，那鞋明明是他买的，这小子倒好，捡了便宜还装模作样。“我说老三，你这鞋怎么还没换？

老三吭哧吭哧应着，眼神躲闪，脚上那双布鞋翻来覆去地磕着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老王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，这小子是故意的吧？装可怜，博同情？他老王是什么人，看不出来？

老王把烟掐了，走到老三面前，一把抓起那双鞋，唾沫星子往鞋上喷了喷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鞋是我买给你的，你捡到就赶紧给我换掉！再不换，我就扔了！”

老三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没说出来。他知道自己理亏，可又不敢把这事闹大。他梗着脖子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鞋坏了，换不了！”

老王气笑了，指着老三的鼻子道：“你鞋坏了？谁看到的？你这是偷懒，不想花钱！我告诉你，做人要厚道，不能占小便宜！”

老三被老王说得面红耳赤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又不想认错。他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到老王手里，“这是我妈给我的，让我……让我找个愿意的人，把这鞋给他。”

老王拿起纸条，一看是老三他妈妈写的，气就不打一处来了。这老太婆也太护犊子了，自己儿子做错了事，还帮着找借口。他一把将纸条扔在地上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鞋是我买给你的，你别想赖账！”

老三看着地上的纸条，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又不想认错。他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到老王手里，“这是我妈给我的，让我……让我找个愿意的人，把这鞋给他。”

老王拿起纸条，一看是老三他妈妈写的，气就不打一处来了。这老太婆也太护犊子了，自己儿子做错了事，还帮着找借口。他一把将纸条扔在地上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鞋是我买给你的，你别想赖账！”

老三看着地上的纸条，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又不想认错。他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到老王手里，“这是我妈给我的，让我……让我找个愿意的人，把这鞋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