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扯着嗓子念着童谣，手里的树枝晃得飞快。树下那帮半大小子果然被逗乐了，哄笑着抢他手里的树枝。林凡早就算准了他们动作慢，树枝一脱手，“啪”一下掉地上，他立刻蹲下身，一把抓住最先抢到树枝的小子后领，把他拎起来。

“柴柴柴，谁抢我的柴……”林凡把小胖子提得高高的，故意晃悠两下，“再抢，就扔井里去！”小胖子吓得脸都白了，哭爹喊娘地求饶。其他小子见状，赶紧作鸟兽散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林凡这才笑着把小胖子放下来，拍了拍他屁股：“滚吧滚吧，下次再抢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小胖子连滚带爬跑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，但没一会儿又被其他更小的孩子围住，抢他们的玩具去了。

林凡看着这群小屁孩乐呵，心里也松了口气。最近他发现，这些半大小子虽然无聊，但确实能给日子添点乐子。更重要的是，通过跟他们打交道，他发现自己在观察和计算上的天赋好像越来越明显了。以前他只是觉得脑子灵光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真能派上用场。

念完童谣，林凡扛起柴火往家走。他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，前面有个小院，种了几棵菜。虽然条件艰苦，但心里踏实。前阵子他偷偷去镇上卖了些自己种的菜，换来几文钱，刚好够买下两斤上好的米。

回到小院，林凡正好看到王大爷在门口晒太阳打盹。王大爷是村里的老修士，据说修为已经到了炼气三层，但几十年没动静了，一直被当成普通人看待。林凡以前经常偷懒，现在想学点东西，就经常来找王大爷。

“林小子，这么晚才回来。”王大爷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看到林凡，精神好了些。“今天念了什么童谣？比昨天那首还难懂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王大爷，您老要是想听懂，还得跟人学几天呢。”

王大爷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这小子，每次来都有新花样。今天怎么有空过来？不是又想偷东西吧？”说着，他起身走进屋里，从床头摸出一本破书来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王大爷，您这书……”

“《基础炼气术》，你早该看了。”王大爷把书扔过来，转身继续打盹，“自己看吧，看完有收获，晚上我叫你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