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林语嫣坐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画着圈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弹出几条未读消息，都是夜无尘发来的，但一个字她都没回。

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，是夜无尘。她心里一紧，放下手机，走到门边，开门的动作很轻，没让他察觉到。

"语嫣。"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"嗯，我在这儿。"她侧过身，故意背对着他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绪。

夜无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"明天学校有活动，我可能得早走。"

林语嫣猛地转过头，看着他："去哪儿？什么时候回来？"

"公司那边有点急事，得晚上才能回来。"夜无尘的语气有些无奈。

"又是公司..."林语嫣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她知道，夜无尘最近总是很忙，几乎没什么时间陪她。

"这次应该不会太久。"夜无尘走过来，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，他的手指很凉，但让她感觉很安心。

林语嫣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夜无尘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妹妹？"

夜无尘一愣，随即握住她的手："语嫣，我..."

"别说了。"林语嫣打断他，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"我就是想问你，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妹妹？"

夜无尘沉默了，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有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他终于明白，林语嫣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，只是她不愿意接受。

"对不起。"他轻轻地说，"我...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"

林语嫣摇摇头，眼泪掉了下来："夜无尘，你总是这样，从来不主动。"

夜无尘蹲下来，把她抱在怀里："我知道，我会改的。"

林语嫣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，最终放弃了抵抗。她靠在他的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突然觉得很温暖。

"夜无尘，"她在他耳边小声说，"我等了你这么久，你是不是该主动一次？"

夜无尘猛地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："语嫣，你..."

林语嫣捂住他的嘴，摇摇头："别说话，让我说完。我喜欢你，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。你那时候总是不苟言笑，但每次看到你，我的心就会跳得好快。"

夜无尘抱着她，震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："我也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