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挑着柴火往家走，嘴里 illicitly 吐着舌根子，把嘴角那点唾沫星子甩得老远。这天儿，晒得他龟壳脸生疼，火辣辣的，跟烧红的烙铁似的。他娘告诉他，晚上把这些柴火烧了，灶房能暖和点，省得她老娘一个人冻得实在。张小凡听着心里头暖乎乎的，虽然这柴火看着眼生，估摸着是旁人不要的烂柴，但他还是把它当宝贝似的，挑着就往回走。

路过镇子集市的时候，张小凡本想避着点人，省得又被人认出来当傻子。可他挑着柴火走得急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趔趄着，眼看就要把柴火挑翻，旁边一个大个子膀大腰圆的壮汉突然伸手拽了他一把。

“嘿！小子，走路看着点路啊！”壮汉的声音洪亮，震得张小凡耳朵嗡嗡响。

张小凡站稳了，抬眼望去，只见这壮汉穿着一身破旧的粗布衣裳，脸上横七竖八的胡茬子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他也没多想，刚想道个谢，就见那壮汉的目光在他脸上滴溜溜地转，最后落在他脖子上。

“咦？小子，你这脖子上怎么有块ural印记？”壮汉突然伸手，就要去摸张小凡的脖子。

张小凡一听，脸色“唰”一下就白了。他娘告诉他，脖子上这块青色的印记，不能让人碰。现在这壮汉竟然要伸手去摸，他顿时吓得手足无措。

“别……别碰我……”张小凡结结巴巴地喊道，“那……那不干净。”

壮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多少年了，还有人信这个。不过嘛，我倒是想看看，你这块印记，是不是真的不干净。”

说着，壮汉再次伸手，就要去摸张小凡的脖子。

张小凡情急之下，猛地抬起脚，朝着壮汉的肚子踢了过去。他这一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毕竟他平时就是个爱惹人欺负的傻子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没料到张小凡敢还手，他这一脚直接把他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摔倒。

张小凡踢完，自己也松了口气。他娘常说，打狗看主人，他打不过这壮汉，但至少能保全自己。

壮汉揉了揉肚子，眉头紧锁：“小子，你有种！我倒要看看，你凭哪点本事，敢踢我。”

说着，壮汉再次冲了过来，张小凡一看这架势，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