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子钝痛，可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大团湿棉花，又黏又腻，啥也透不过。他眨巴着眼睛，盯着眼前一片朦胧的墙壁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打架。妈的，这破房子，墙壁都跟毛玻璃似的。

“水……”他嗓子眼发干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火。他摸索着往外走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走到客厅，他一眼就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，里面有半杯水，水面还漂着几片茶叶。

他伸手拿起杯子，灌了一口。水有点凉，算是透心凉。可这感觉……似乎也不对劲。他皱着眉，盯着水杯。杯子，水，茶叶……都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，可……又好像不是。是记忆出了问题？还是现实？

他摇摇头，把这些问题甩开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……好像是在看球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怎么就醒在这儿了？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
他走到阳台，对着外面嚎了一嗓子：“有人吗？有没有人？！”

没有回应。

他皱着眉，心里有些烦躁。这大半夜的，一个人在家，真他娘的憋屈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回屋继续琢磨琢磨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脑子里突然弹出了一张纸条，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“你的脑内障选项已激活，请选择A或B。”

李浩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又仔细看了看。没错，是字，而且就这会儿，他啥也没干，也没碰任何东西，怎么突然就多出张纸条了？

“幻觉？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充满了怀疑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！

他盯着那张纸条，脑子里是一片空白。选项？什么选项？A还是B？他完全不明白这意思。

就在他愣神的工夫，那张纸条突然像被风吹的一样，飘到了他的眼前。他下意识地用手去抓，可刚碰到纸条，就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，浑身一麻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抽了一口凉气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
纸条晃了晃，然后又飘回了原处，重新贴在墙上。

李浩看着那张纸条，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恐惧。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但他知道，事情好像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