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杨的脸抽搐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林薇薇都能听见他牙齿磕得咯吱响。上出租车前，战总办公室那声摔门动静太大，震得她耳朵嗡嗡直响。林薇薇往出租车后座一靠，后视镜里小杨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还有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，让她心里直乐呵。

“林总，林总，您可千万别跟他置气啊！”小杨的声音紧绷得跟弦一样，“那……那战总他，他就是那个样子的。”

“战总什么样？”林薇薇挑眉，嘴角勾着笑，“冷得像块冰？还是幼稚得跟刚上小学的孩儿似的？”

小杨赶紧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林总，您误会了，战总是战总，是战氏集团顶梁柱……”他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，“林总，您就当……就当是跟个闷葫芦待了一天，气消了就好。”

林薇薇失笑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怎么跟闷葫芦相处。倒是你，小杨你小子，嘴巴是不是缝上了？战总那边，你什么风声都没透？”

小杨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，一屁股瘫在座位上：“林总，您饶了我吧！我不是怕战总，我是……我是怕啊！”他指了指后视镜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您知道战总那眼神吗？跟刀子似的，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！”

林薇薇失笑，心里却琢磨着另一件事。战总那边，说得难听点，就是个富二代，除了家里有几辈子攒下的家业，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。可偏偏林薇薇，对他这种“闷葫芦”有种莫名的好奇。也好，正好借这个机会，让他开开窍。

出租车穿过城市的车水马龙，林薇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刚才战总办公室那番对话，她心里清楚得很。战总嫌弃她爱钱，觉得她捐钱是为了接近战氏，甚至可能是为了嫁给他。林薇薇倒是不在乎，她缺那点钱？可战总这种想法，实在太让她无语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林薇薇睁眼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林薇薇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城西国际酒店，有合作要谈，谁也别拦我。】

林薇薇嘴角一扬，直接回道：【行，我等你。】

发完短信，她又闭上眼。她真想看看，明天这位战总，看到她这个“爱钱”的夫人，会是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