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心灰意冷地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后视镜里那辆黑色宾利的尾鳍一摇一摇，透过后面战洛寒那张冷得像淬了冰的脸。他坐在副驾驶座上，鼻梁上架着副斯沃琪太阳镜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，活像个审判者。

"呵，乔总，您的造化可真够巧的。" 战洛寒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去，能磨掉一层皮。

小杨憋着火，没搭理他。车窗贴着空调，他觉得自己跟块冰排似的。怪就怪自己太天真，当初以为战洛寒是冰山，还挺心动。谁知道本质是个财迷，非得见钱眼开。现在好了，名вестой，又当了个没人认的冰块老婆。

车刚拐进乔大少的专属小区，战洛寒就动了真格。他掀开外套抖了抖，西装内衬就露出来两条银灰色袖口，一闪一闪的。小杨眼珠一转，注意到袖口那串链子，古铜色保险链上挂着十二块方章，中间那块刻着"战氏"两个楷体大字。

"战家窝囊废的象征？" 小杨心里嘀咕，那东西看着就俗气。

战洛寒没接话，径直走向地下车库。小杨被他领到辆银灰色宝马X6，钥匙串上除了宝马徽章，还挂个保险盒，盒盖带着电子密码锁。战洛寒掏出支黑卡，在锁孔转了一圈，"咔哒"一声轻响。

"老婆，" 战洛寒突然转过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"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厨子现做。" 他顿了顿，补了句，"前提是，您那点资产能凑够食材钱。"

小杨差点没把下巴合上。他明明看到战洛寒是从战氏集团车库出来的，还穿着战氏集团司机的制服。现在倒好，装起穷来跟谁都一样。

"战总您真是多才多艺。" 小杨扯了扯嘴角，"一会儿时间，您就能从战总变身战家穷小子。"

战洛寒愣了一下，随即弹了弹袖口上的方章，"这不是贫贱不能移的证明吗？" 他掏出支钢笔，在宝马车上飞快画了张草图，"晚上想吃的肉，金贵的肉，我记下了。"

小杨看得眼冒金星。这张图要是放网上，绝对能卖到一片惨叫声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战洛寒这幅模样还挺逗，还真把人家当钞票了。

宝马刚停稳，小杨正准备下车，战洛寒突然拽住他手腕。小杨挣扎了一下，反手就捏住对方手腕内侧肌腱。